命运之夜前传 第二季

12集全

主演:小山力也,川澄绫子,大原沙耶香,门胁舞以,中田让治,关智一,浪川大辅,新垣樽助,置鲇龙太郎,绿川光,石田彰

类型:TV动画地区:日本语言:日语年份: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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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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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情介绍

命运之夜前传 第二季TV动画免费高清在线观看全集。
传说中可实现持有者一切愿望的宝物——圣杯。而为了得到圣杯的仪式就被称为圣杯戦争。参加圣杯戦争的7名由圣杯选出的魔术师被称为御主(マスター,英文Master),与7名被称为从者(サーヴァント,英文Servant)的使魔订定契约。他们是由圣杯选择的七位英灵,被分为七个职阶,以使魔的身份被召唤出来。圣杯承认的使用者只有一个,御主(Master)一定得与七种职业的从者(Servant)之一立下契约,证明自己是有资格拥有圣杯的人。信长老师的年幼妻子航海王:狂热行动奇巧计程车魔法少女伊莉雅 第一季声优广播的幕前幕后绊之Allele邻人似银河LoveLive! Superstar!! 第二季红辣椒特斯拉笔记鬼灭之刃 绊之奇迹 然后前往柱训练天使的心跳带着智能手机闯荡异世界MONSTERS:一百三情飞龙侍极再见了,橡果兄弟!地狱少女 宵伽烟草百姓贵族瓦尼塔斯的笔记 第二季第二次被异世界召唤攀岩!中二病也要谈恋爱!恋龙先生,想要买个家。地狱少女平凡职业造就世界最强 第二季尼尔:自动人形 Ver1.1a仅仅因为World Destruction 毁灭世界的六人反叛的鲁路修 夺还的罗赛皇家国教骑士团悠哉日常大王我立于百万生命之上 第二季驱魔少年 圣徒白色相簿范马刃牙 第二季拥有超常技能的异世界流浪美食家通灵王熊熊勇闯异世界 PUNCH!想要成为影之实力者!翼·年代记 剧场版 鸟笼国的公主见面之后5秒开始战斗初音岛告白实行委员会:喜欢上你的那个瞬间蓝色监狱青春期猪头少年不会梦到娇怜外出妹亡骸游戏 Part 2RDG濒危物种少女魔都精兵的奴隶城下町的蒲公英钻石王牌 第三季

 长篇影评

 1 ) 大帝,韦伯,以及FZ最美好的那些东西

尽管有许许多多值得喜欢的地方,但说实在的我不太喜欢Fate的设定。圣杯战争之类的东西实在是太中二了,圣杯如果说是恶的化身不如说是中二的化身,参加者全部都是一群在中二这个属性上登峰造极的人:卫宫切嗣和远坂时臣俩不知道多少岁的大叔了,还整天做着纯洁的梦,什么根源啊世界和平啊,也难怪被言峰绮礼用水银刀或者“争斗是人的本性”吐槽。从头到尾不知道听到了多少次“愿望”“理想”“愉悦”“拯救”“荣耀”“尊严”“美”“亵渎”这种词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看小学生的命题作文。

最可怕的是,明明这群小学生都保持着最为单纯的只用一两个词就能概括的价值观,却非要因为那一两个词上的差异之间掐来掐去,就像小学午餐时自己拿到了苹果而别人拿到了橘子的那种不爽涌上心头,一定要打一架分出胜负一样。整个场面无比混乱,一时间根本就不知道把眼睛往哪里看。

幸好有帝韦伯。

所以说圣杯中二是绝对有道理的,韦伯也是恰恰好在中二病犯的时候被圣杯选中了,然后帝妃就抱着“我要被人认同哪怕献出生命”这种比远坂凛舍身救女友更为幼稚的信念就上了。然后他就遇到了他的真命天子。

【D君你要忍住,这里大开腐腔就前功尽弃了】

大帝从各种意义上都是一个良师益友级的人物。尽管大帝在FZ里表现的貌似最幼稚最沉不住气【从某种意义上说真是劣迹斑斑啊,胸大无脑这种以貌取人的说法就算了,但是整天拍打帝妃到吐血干嘛,整天拉着帝妃压马路又是干嘛,整天要跟帝妃玩游戏又是干嘛,您是来陪帝妃度暑假的么】但其实大帝无比成熟,他的心胸就跟他的胸一样宽广。相比闪闪这种看他一眼都要杂种杂种的中二王,大帝对于韦伯八嘎八嘎地喊从一开始就是安之若素,图书馆里韦伯给他展示“错误”的历史的时候也是一笑而过,跟周围的人啊英灵啊闪闪啊【对不起这个贱人我要单独揪出来挂】都处得相当融洽,被暗示了的老头要跟韦伯谈话时也是说人家挺喜欢你的去跟他谈谈吧。大帝在两千年前都已经自修心理咨询资格了,真是可喜可贺。

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月下庭院里三王的那次价值观的碰撞了。闪闪除了嘲笑别人酒没他的好喝杯子没他的好看钱没他的多之外也没说什么正经话我就忽略他了,主要就是吾王Saber和大帝的谈话。就三王的价值观来说,Saber是神的价值观,追求牺牲自我和对私欲的绝对抹杀,同时也造成了人性的泯灭;闪闪则是对私欲毫无限制的绝对忠实,这种放纵使他的价值观接近于魔。而相对于吾王和闪闪这种都对他人的看法和感受毫不在意的中二价值观【吾王我对不起你】,大帝的世界里并不只有他一个人。他看重自己和别人在价值观上的共享,以及自己对于他人所起的引导作用。大帝意识到人性必然是由神性和魔性组成的,但是像Saber那样树立起完全神性的模范,必然是落下一个不近人情的后果,而掺入一些魔性,就像葡萄美酒里的单宁一样,虽是苦涩,却使之更加香醇诱人。

相比闪闪对于Saber那种占有性的敌意,大帝一直坚持他的方式就是“引导”。可能有那么一点点性别歧视的因素,但是大帝从头到尾所坚持的理念和他去实践的方法,都是无疑的合适的。

如果只有大帝一个人在那里唱红脸,韦伯一直中二下去的话,其实帝韦伯这个组合也没有什么看头。在大帝的影响下韦伯一直在可喜地成长着,才是帝妃组最美的一道风景。确实帝妃的傲娇萌一直都没改过,确实帝妃22话里叫过的八嘎数量一点都没有减少,但是明显可以感觉到,帝妃开始考虑别人的感受,尊重别人的想法,也用更加包容的态度面对别人的建议,并用之考虑自己的将来。

韦伯会去关心大帝的过去,去调查,去小心求证;

韦伯会感受到大帝谈到世界尽头之海梦碎时豪迈大笑的失落;

韦伯会从大帝那里意识到自己的弱和渺小,并意识到这些并无所谓;

韦伯会躺在那里让大帝补一天魔,因为意识到大帝从来没用过他的魔的体贴。

而韦伯被寄住家的老爷爷拉上屋顶谈话的时候,韦伯会为自己的暗示道歉。而更重要的是,韦伯从老爷爷那里确定了自己参加圣杯战争动机的荒谬,并意识到结果其实相当的好。所以才有FZ二十二话以来的最大泪点:

“吾之从者,

“韦伯威尔维特以令咒命之:

“Rider,务取必胜!

“再以令咒命之:

“Rider,务取圣杯!

“续以令咒命之:

“Rider,务取世界,绝无失败!”

我从韦伯抬起手说出第一个命令的时候就开始流泪,三令皆出的时候更是哭出了声,而大帝把帝妃拎上马说你是我的朋友的时候哭得估计比帝妃还惨烈。相比FZ剩下的那些阴暗和沉重,弑父,亡妻,傀儡,背叛之类,帝韦伯组合集合了所有爱和美好的元素,集合了FZ最为闪耀最为强大的正面力量。“要做帝这样善良,温柔,重义气,有担当的男人。”这种美直指人心,给予人感动和希望。

所以我可以毫不讳言地说,大帝与韦伯的相遇,是帝之幸事,韦伯之幸事,也是我之幸事;而Fate/Zero如果没有帝韦伯的话,不过是一部披着成年人皮版的FSN,其中二的内核并无丝毫改善。而有了帝韦伯,并且让韦伯成为第四次圣杯战争唯一HE的参加者之后,FZ有了更强的启示意义。大帝不需要赢得圣杯战争,他的个性也不可能被这种魔术师的中二道具选中。但是在我的心中,他永远是真正的胜者。




【不,其实我还是无法接受老虚这个死中二宅把大帝便当的事实,必写文治愈】


再加一段。我发现看Fate系列的愤青中二宅男还真是相当的多,尽说一些给极端主义招魂的话,什么卫宫射杀娜塔莉亚哭泣是软弱啊,软弱的人无法取得世界啊,要勇于杀戮啊,连歌颂希特勒的都出来了。这样看来大帝的正面意义不是一般的强,醒醒吧别再把眼睛看到那些奇怪的地方去了。

 2 ) 梦想的荣光,征服王伊斯坎达尔--------fate zero谢幕留念宣告:

宣告:
汝之身体,在吾之下;吾之命运,寄汝剑上。
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道理者,回应我!
在此立誓: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吾乃传达世间一切恶意之人!
三大言灵将缠绕汝七天,
穿越抑止之轮,出现吧,
天秤的守护者!

此夜……皎皎皓月,泱泱波痕。
注定会是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夜晚。
明月之下,雾霭之中,血色的披风,刚毅的面孔,
充满着骄傲与自豪的眼睛。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开始了新的征途,继续那无尽之海的梦想。

    伊斯坎达尔,史称“亚历山大大帝”(公元前356年7月20日-前323年6月10日),生于马其顿王国首都派拉城,曾师从古希腊著名学者亚里士多德,十八岁随父出征,二十岁继承王位。是欧洲历史上最伟大的军事天才,马其顿帝国最富盛名的征服者。他雄才伟略,勇于善战,领军驰聘欧亚非大陆,使得古希腊文明广泛传播,被誉为“征服王”,同时是古代史上最著名的军事家和政治家。

    在担任马其顿国王的短短13年中,以其雄才大略,东征西讨。先是确立了在全希腊的统治地位,后又灭亡了波斯帝国。在横跨欧、亚的辽阔土地上,建立起了一个西起古希腊、马其顿,东到印度恒河流域,南临尼罗河第一瀑布,北至药杀水的以巴比伦为首都的疆域广阔的国家。创下了前无古人的辉煌业绩,促进了希腊古文化的繁栄和发展、东西方文化的交流和经济的发展,对人类社会文化的进展产生了重大的影响。

    回首历程,伊斯坎达尔是一个特别的征服者,或者说他是历史上唯一的一个真正地征服者,他给予被征服者自由,还给被击败者土地,“如果你们也想随我去看那无尽之海,那就请来吧!”王霸之气,尽显于此。“胜而不灭,霸而不辱,这才是征服。”

“原来世界早已连大地的尽头都已经暴露,而且还封闭成了球形……原来如此。将球形的大地画在纸上的话,就是这个样子啊……”
“那么……小子,马其顿和希腊在什么位置?”
“哈哈哈!好小!以前如此驰骋的大地只有这个程度吗!唔,很好!本来因为身处已经是没有未知土地的时代,还有些担心……如此广袤的话就没有问题了!”
“很好很好!心潮澎湃!……那么小子,现在我们所在的位置,是在这地图的哪里?”
“嚯嚯,在球形大地的反面吗……唔,这也真是痛快。这下方针也确定了呢。”
“首先绕世界半周。向西,一直向西。攻陷所有途经的国家。就这样凯旋回到马其顿,让故国的人们庆祝我的复活。哼哼哼。让人心情激动不是?”

    “无论你是谁,只要和我的梦想一致,只管加入到行列中便是!”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参加了这次圣杯战争并获得Rider的职阶。”
“我降临战场.你们有没有把圣杯让给我的打算?如果把圣杯让给我,我会把你们看作朋友,跟你们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悦。”

    当骑士王还在遮掩身份的时候,征服王自报身份的作法震撼了全场。或许正是这份霸气,让他只用了13年的时间,写下了永存的历史!

    何为人类最终梦想?说说古代皇帝,君临天下,唯我独尊,这是何等的荣耀,当皇帝们什么都不缺的时候,他们的梦想就是保持现状就好了,所以皇帝求长生。但长生并不现实,所以很多人开始求历史上的长生。蝼蚁有过生命,可谁能记得住他们?人类的终极梦想是永存,至少在众人记忆中是永存的,一代一代,人类不死,英名不灭,这才叫活过!

    圣杯问答,短短数语,我们知道了他的王道。
    “我想在这个得以转生的世界,成为一个真正的生命,牢牢扎根!以一己之身战天斗地,这才是“征服”这种行为的全部。以此为起点向前推进,最终得偿所愿——方为我的霸者之道。”这就是王的愿望,简单,直白,毫不做作。

    “王者不应献身。是国家与人民要为王献身才对,而绝非反过来。因为我们身为暴君,方可成为英雄。但是,要是真有一个王者后悔自己的统治以及其结局的话——那只是昏君罢了,还不如一个暴君。”

    伊斯坎达尔,你不也是子嗣绝灭,亲手建立的帝国被一分为三么?对于这样的结局,你敢说你没有一丝悔意?
“如果这就是我的选择,以及追随于我的臣子们一生奋斗所得到的结局,那么毁灭也是天意。我会为之心痛,为之流泪,但绝不会抱有半点悔意。更不用说将其颠覆!此等愚行,对与我一起创造时代的所有人都是侮辱!”

“没有欲望的王者连装饰品都不如!所谓王者,当比天下人贪得更多,笑得更欢,怒得更胜,无论清浊,皆应登峰造极。唯有如此,才会令臣子对王者心生羡慕,为王者所倾倒,才能在天下万民的心里,点亮“我亦欲为王”的憧憬之光!”这就是他的王道,激励众人,共同前进。
“对自己的臣民,你只是一味地去“拯救”,却不知去“引导”,不曾显示出何谓“王者之欲”,抛弃了迷途的臣民们,只是独自一人道貌岸然,迷醉在你那看似完美的理想之中——因此,你不是真正的王者,只是一个不为自己而活,被那只为他人而存在,名为“王者”的偶像所束缚着的……小丫头而已。”
试问,王者孤高,是耶非耶?“所谓王者——是比任何人都要活得精彩,令万众倾倒的身影!集万千勇士仰慕于一身,如路标般屹立不倒之人,方可为王!因此——王者不孤!因其意志就是所有臣民志向的集合!”望向他的军队,在那里,忠义的羁绊伴随着共同的梦想响彻着天空,震慑着大地。
梦是什么?梦是远在前方的信念。梦是什么?梦是你可以无限接近却无法实现的心愿。只有无法实现的,才能叫梦想。梦总归是梦,总有一天要醒来。
“我要亲眼见到无尽之海——为了实现这个梦想,我在世界上不停地征战着。那些相信我的人,毫不怀疑地跟着我一同征战,甚至牺牲了自己的生命。但是直到最后,他们也只在梦中见过我所说过的无尽之海。”“最后,在一些不相信我的人的唆使下,东方远征军解散了。但是这也是正确的。如果我还继续下去的话,我的军队一定也会在某个地方被打败吧。当我来到这个时代才认识到,大地居然是圆球型的。真是很过分的玩笑。这样只要看地图就知道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无尽之海。我当时所谓的理想,现存看来不过只是妄想罢了。”呵呵,很难想象这些话居然是征服王说的。王很少说出如此伤感的话语。本无无尽之海,伊斯坎达尔无法原谅自己,他无法原谅自己欺骗了一直以来追随自己前进的众人。原来,征服王也是会悲伤的。原来,这个不孤高、率性而为的王,也会因为梦醒神伤。此时,梦醒的他,也许就是最真的一个普通人吧?
无尽之海是什么,谁还会去想它是什么。跟随这样的王者,做着相同的梦,一同前进难道不是幸福的吗。你看到了么?炙烤大地的太阳、晴朗万里的苍穹,直到被沙砾模糊的地平线。视野所到之处没有任何遮蔽物。你看到了吗?这是与王同甘共苦的勇士们心里都牢牢印上的景色!你看到了吗?这是赌上王者之梦,与王共同驰骋沙场的英灵们。你看到了吗?这才是众人追寻的无尽之海,这海血红厚重,如同情义,如同王的披风,对于他们而言,自己追寻是无尽之海,又不是无尽之海,对于他们而言,真正追寻的,只是征服王的背影,有这点就足够了。 梦想什么的真的很重要吗?不重要!重要的是追逐梦想的勇气。征服王之所以称为征服王,难道不正是他在追逐梦想的路上打动了无数的人,给了他们追求梦想征服梦想的勇气?
韦伯是懦弱的,实力不强的他无法自信,韦伯也是强大地。试问在整个zero中,有几个Master会陪同英灵一起共赴战场?“成为我Master的男人应该是跟我共同驰骋战场的勇士,不是连面都不敢露的胆小鬼。”韦伯也同样是为了征服王的梦想,王的背影永远那么充满希望。
在与英雄王的决战号角吹响之前,韦伯知道自己的实力只会在战场上碍手碍脚,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使用了令咒:“我韦伯。威尔维特以令咒发出号令。”“rider,你一定要取得最后的胜利。”“再次以令咒发出号令,rider,你一定要夺取圣杯。”韦伯坚定地举起印有最后一道令咒的手,看着骑在马背上的王。至少,现在这一瞬间,自己能够毫无怯色地与他对视。这是身为Master最后的,也是仅有的荣耀。“Rider,你一定要夺取全世界。不允许失败。”三条令咒已用,主从关系解除,但是羁绊呢?没有任何后悔。作为失去一切的报偿,这已经足够了。
“不管你是不是Master,你是我的朋友,这点不会改变。”征服王的话语,和往常一样炙热光彩。“你不是与我共同面对敌人的男子汉吗?那么,你就是朋友。挺起胸膛和我比肩而立吧。”不会失败,没有屈辱,韦伯现在与王在一起,只要相信并奔驰与霸王之路上,无论多么不可靠的双脚,都将踏上世界的尽头——韦伯如此坚信着,王的军队如此坚信着!
“活下去,见证这一切,把为王的生存方式,把伊斯坎达尔飞驰的英姿传下去。”这或许是对韦伯的保护?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征服王依然存在,存在于每个人的记忆中,这是离别?不,这是相聚!王者永存!!!

 3 ) 时间之墓——写给魔法使先生卫宫切嗣

终将尘埃落定。

最后的最后,总是一副别有离恨的画远山长。一起听雪赏月,任夜色拂帘穿户。一把夏日祭的扇子或一本书,一只白色的和果子如同佛骨。说废墟里拔长的新城市,看灰烬中绽开的花,一切安详如故。

自那以后过了多少年呢?——时间它总是不在家。时间藏在刀子里,被你带去很远的地方一决胜负。一次旅行回来,养子会发现你再度输了个满盘。胜利者带着刀刃一样锋利的笑容剖开你的皮肤肌肉住进你的血管里,渐渐被你关住。

除了你,这个屋子任何一个地方似乎都不会变老。养子如同不识岁月的面孔那样干净而茁壮地成长起来,眼中闪烁着不竭的光芒。月亮每天从同一片瓦檐上升起又顺着同一片瓦檐落下。白昼总会来,好像它每晚只是藏在这个家的哪个角落打了个盹。四季是电视里的例行节目,永远都能放在手里遥控,只要想看,它就上演,不过时候未到。

你因此安于现状,安于体外静止般的世界和体内急速流逝的世界——时间远远低估了对手的卑劣。它摆出胜利姿态的入侵实际是对手的诱敌之术——这具原本已像漏风的老房子一样残破,如今更不值一提的躯壳,居然依旧保留着些许战士的本能——咔哒一声上锁将它囚禁其中。它从此成了无辜的罪者,把着嶙峋肋骨架出的铁窗看着生命力从这个卑劣的对手体内汩汩流出,一条穿过狱底的大河一般。

所以在那之前士郎从未知晓时间的样子。

直到那一个月夜,你在他面前作者,就那么静静地停止了呼吸。

从你瘦削的,仿佛只因骨架撑着才不致像一件单衣一样皱缩下去的身体上,忽然升起了一个庞然的,巨硕而不可名状的东西。它如同久不见天日的囚徒般奔向铁窗外的天地,张开双臂,那无边无际,空濛无涯的浩阔身躯顿时膨胀开来,笼罩整个屋子。

士郎目瞪口呆地看着它,仿佛能听见至今为止的生活被它巨人般的身形撑开,撞碎,一片一片落在庭院里的声音。那个一直以自己的生命囚禁它,维持着这生活的障壁的男人不在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十二岁的孩童认出了这个远比死亡更广博,亦更加摧枯拉朽的庞然大物——

那是,时间。

【Time Alter--两倍停滞】

游戏文本里士郎说,在最后的几年里,切嗣很少出门,连大门也不出。在屋里晃来晃去的时间变多了。现在想来,当时居然没有察觉,这是多么明显的动物濒死的征兆啊。

那个曾经锋锐而善战,如同上膛的冷枪一样敏捷又时刻散发着危险的硝烟气息的男人原来到最后也与最柔弱无害,蜷缩于食物链底层的动物无异。在苟延残喘中于自己的巢穴和子嗣身边一圈一圈徘徊,半径越来越小,最终停在一点不再动弹。

再多的荣耀,不能用来尸裹。

再多的战绩或恶名,终究连他的墓碑也找不到。

那些曾经依附在他身上,闪闪发光或沾满污淖的东西,最终成为迷路的孩子,寻不到自己曾属于的主体,最后在时间的寻仇中一个接一个成为替死鬼。

以前对着FSN里出现的遗照吐槽:这家伙的脸啊,是有多适合被框在黑框里。

真的,再适合不过了。不到三十却显得已逾中年的脸。由于两颊瘦得深陷而显得异常突兀的颧骨,不修边幅,头发凌乱,似乎什么也不想说的紧闭的唇而似乎什么也不想看的无神的眼——恭喜,切嗣,这个五年间不知是受你照顾还是照顾你的养子,总算不必为你留给他的最后一件事为难。

你曾以怎样的姿态活在这个并不怎么喜欢你,或太过喜欢你的世上,他并不知晓。

你笨拙地守着炉灶不知所以,把菜刀拿反的时候,他并不知晓这双反握刀柄的手曾经怎样敏捷地用同样的姿势持刀划过对手的喉咙——那个千筋百络且有软骨保护的玩意儿在你刀下甚至比菜心好切多了。

你局促地坐在饭桌上,老大一个人等着只到自己腰的养子端饭上来,并被嘱咐先去洗手一定要打肥皂的时候,他并不知晓你曾经怎样成天成夜地不吃不睡,在深林或钢筋混凝土地城市间穿行狩猎,长达数十小时的无眠和饥饿也不会使你瞄着准镜的眼偏离半寸,扣着扳机的手颤抖分毫。

你可以在几十秒内组装一柄狙击长枪的手,如今萎缩得几乎拿不稳筷子,所以他不会知晓。

你脱下那身旧得穿不出门的西装换上和服悠悠然地行走,木屐在玄关踩出懒洋洋的嗒嗒声,比邻居家六十几岁的大爷还要不紧不慢,所以他不会知晓。

你弯下眼睛笑,放轻声音讲话,开始使用敬语后缀,会在买东西时说“麻烦你”或“拜托了”,一切你曾经熟识但后来用几枪崩了的日常统统从地上捡起来一块块拼合,所以他不会知晓。

他像崇拜一个英雄一样崇拜你,却从没意识到自己实际并未见识过你的任何英雄壮举。然而这一事实反而加深了他的崇拜,仿佛你的一切收敛与无谓只是一种伟大的韬光养晦,是你的温柔与沉稳使然。从他一个孩子的眼里,是看不见你与时间的斗争的。那将你的戾气一天天抹消,将你的梦想一日日填埋,将你的执念一点点洗得褪色,最终把你磨成一滩骨粉平铺在这片日常之上的时间。

所以他看着你的照片,也许会苦笑,会像我一样吐你的槽:

“老爹怎么每张照片都像特意为这一天照得一样,这么不想让我为难吗?”

好像你一生下来就是这副模样。

【Time Alter--三倍停滞】

时间是你留给养子最大的一笔遗产。你把自己藏在里面。

你一生中有许多敌人,却只输给过这一个对手。

你在最开初甚至意识不到它的存在——在你和士郎一个年纪的时候,无独有偶,你也有一个替你承担一切时间流逝的父亲,在你孩童的心里这小小的扭曲正是源于此——你和你的父亲,你们之间的时光有微妙的不同,因为他太过保护你,在与时间的艰苦卓绝的斗争中已走得太远,所以有时候你觉得他虽然在面对着你,微笑着,实则人已早就背过你走在远远的前头了。

他怎么会想到正是这微妙的,小小的时空上的扭曲,酿成了杀意呢。

燎原的大火从小岛上燃起的一刻,你以比士郎更为激烈骇怖的方式,见识了时间的形态。

它是横扫一切的,所到之处,尸横遍野,无一幸免。

娜塔莉亚的出现,就如同两界时间的列车之间的衔铁,伸出手带你跨越。她存在于断层之间,又是层与层的媒介,和她在一起,你的时间较以往加速了不止几倍,不停地借她跨越——哦,烟瘾是跨越中的小小绊脚石。这个女人像只母豹,美丽而迅猛,花斑下是喷薄涎水的利牙;又如同水银,看似静美实则有着剧毒。你在与她长期的相处中找到了一种平衡,既能依赖母豹的美与强悍,又不致拂了她的利齿。终于,被她驯顺的你也反过来驯顺了她,衔铁微松,列车的速度减慢,还差一点,你就可以和她归于一个静止的时空,不必再奔跑了。

而这一次,你亲手一枪打碎了衔铁。两截车厢分开,你眼睁睁地看着你在时空的一头,她在另一头。

哦,既然说到了这里,就让我们暂先停下,说一说你的理念。那个由于太过个人主义和敢为人先,而像穿着前卫不拘一格的小姑娘一样被人吐过太多口水的理念。

不。我不理解你。这应该不让你意外。这世上爱你者远比你敢于奢望的要多,可他们也不全是理解你者。牺牲少数拯救多数这个说法是某些图省事的仁用来批斗你的颈牌,留后再谈。不如开门见山,直究根底,谈谈你的小奇迹。谈谈你可爱的执惘与可悲的天真。在从未听说过圣杯的那些年你一直滚在血和灰和成的泥里,终至能说出“那些人宣称为骑士的荣耀而战,好像战争中有什么光荣的东西。”而我只是想问,见识了如此之多的人间地狱终至看透世上没有所谓“荣耀的战争”这种东西的你,为何还会相信“奇迹的拯救”?

牺牲少数拯救多数是一种在特定事件发生的前提下为应对事件的后果而进行的类似减震的行动,是一种被动做出的对策而非主动行为。那些揪着这个说个没完的人——包括圣杯这个小妖精自身——都彻底弄错了主从关系。譬如膝跳反射,没有人会理论踢腿行为本身的对错,更不能说踢腿的行为可以使膝盖避免被敲击这个既定事实。

真是可笑。你在战场上,火海里于千钧一发之际不得不做出的抉择,竟被人当作一种超脱于该战场,该火海而上升到普世层面的一个“理念”,并展开车轮式的口水战。听到这些你会露出何种表情呢?或许你跟本不在乎吧。

废话。你肯定不会在乎吧。

可惜的是连圣杯也不能免俗。哦,不对,圣杯承载的并非什么公正的世界意识而是作者本人的意识。那个大叔赋予你血肉的同时居然连这最基本的矛盾都没能厘清。你那样草率的成为了一个孤者,杀父弑母,杀妻灭子,因为你将撕裂半身的剑举得那么坚决,这八个血字成为众口间怎样轻飘而浮浅的笑话啊。

你却还要向那永绝的孤寂里走。

任生者的毁谤与死者的咒诅像雪片般将天地泻空。

【Time Alter--四倍停滞】

忘了在哪个设定集还是什么上面说,卫宫切嗣一生中那些最血淋淋的事,都是在十几岁时做下的。

时间未曾放过你,穿过你的肩胛拖着你狂奔,像奴隶主和他任劳任怨的马,沿途踏碎无数奴隶的尸身。你看着他们渐渐不再动容,眼中最后一豆光芒也消失殆尽。你想即使倒退也不过从他们的尸身上重复碾压一遍而已。你已经没有退路了。前方是绝崖也好,是击撞不碎的岩石也罢,你或者将血洒在上面,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或者成为胜者再回头敛葬他们——其实这个时候矛盾已经出现了。你并不想杀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可你从不后悔杀死了他们。你可以毫无闪避地面对他们每一个人的尸首——与大部分杀人者不一样——且一旦时间开了个小差,(它很少这样)一不小心倒退了一步的话,你还是可以稳稳拖着那时余温的枪柄再度杀死他们一次。

艾因兹贝伦的城堡和别处不一样,在这世上是个很特殊的地方。你在那里邂逅了你一生的囚笼——她拥有姣好的模样,银白的长发垂地,空茫的朱红瞳仁凝视前方,丝毫不像个陷阱,即使身经百战的猎人如你,这次的直觉也失了准。你自以为毫不大意地走近,却被她像襁褓一个孩子一样关在其中。

那时候时间正趴在你肩背上,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鬼一样张牙舞爪。桄榔一声,铁笼落下。它比你更早察觉到自己的囚徒身份,把着铁窗龇牙咧嘴。可窗外的雪就在这一瞬间下起来了,将外面的天地都吹走。时间失去了驰骋与容身之处,在你身上一点一点小了下来,最终变得如同萤火虫一样无害,张弛的光似乎稍纵即逝。这有期徒刑一判就是九年。这段时间里你有了孩子,那双举着肩扛式来复炮都不会动摇的手如今抱着轻如一羽的红婴,像承接福祉一样剧烈颤抖。那一瞬间,妻子的笑容,女儿熟睡发出的均匀的呼吸声都近在咫尺,仿佛生来就是你的东西。你望向被暴风雪侵蚀的窗沿,听到虚空中一个呼啸的声音:

卫宫切嗣,你本该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卫宫切嗣,你本该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Time Alter--加速】

时间是你的使魔;
它为你掘墓。

最后的几年,你时常看见你的坟墓的样子。——它是简简单单的一方水池般的凹陷,在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地方。你若坐在玄关,它就停在庭院里的鱼塘,好像是活着的,还在微张着口,仿佛等你去饲喂。

你想走近去看看它有多深,是否带着自己身上那股硝烟和烟草的味道。那里是否通向炼狱或惩罚,让生前的一切诅咒得以实现。那里是否也有枪火,是否也会有时间的流逝。是否也有爱,那些你不配去见更不配想见的人们都张着双眼在下面等你,看你像生到这世上时一样一无所有的又死在这世上。

偶尔,你能听到它深处传来声音。你刚想细听,忽又看到客厅里亮起灯,锅铲之声和炊烟从屋敷上升。那声音便像被棺盖盖上一样消弭了。随后是养子喊饭的声音,更加清脆和切实。你啊地应声起身,清楚地看到它张着浑黑的口,就在你脚下。

你漠然如没看见一般,一抬脚就将它跨了过去。

 4 ) 你们这些把英雄王叫做“潘金闪”的!都给我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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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把英雄王叫做“潘金闪”的!都给我等一下!吉尔伽美什才不是什么潘金莲! 首先,潘金莲根本就不是个成功的勾引者,用她那点水平来形容金闪闪绝对是对“王之勾引”的侮辱。英雄王是勾引界的费德勒!是勾引史上的GOAT(Greatest of All Time)!

我们先回顾一下水浒传中潘金莲的故事:在看上西门庆之前,潘金莲先对回家省亲的武松大献殷勤,但是武二坐怀不乱根本不甩。然后她才跟镇上的花花公子互相看对眼,通奸被抓因而谋害亲夫,最后得到被武松上门复仇、凄惨死去的下场。 说真的,勾搭个淫棍算什么本事啊! 吉尔伽美什呢?他直接就把耿直忠诚、帅气能打又冷感的“武松”搞定了! 所以远坂大郎被害死之后,根本没人来找他复仇! 本来该承担起复仇大任的言峰在他床上!(人家在床上补魔不行啊) 潘金闪和言峰二郎才能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啥!)。

人物关系对应图(伪)
结局对比图

另外,吉尔伽美什在成为潘金莲之前先成为了慧眼识英雄的红拂女。 言峰别扭的个性、空虚的内心、茫然无措的状态,他的老爸没看出来、老师没看出来、亡妻也没看出来,只有吉尔伽美什这个亡灵看出来。

一开始言峰还因为吉尔伽美什的洞察感到不安,最后他干脆放弃了在英雄王面前假装,直接暴露他纠结的本性,对吉尔伽美什把所有困惑都说了出来。 如果两个人之间没有理解,爱也只是拖累而已;一旦能够相互理解,即使因此生恨也很珍贵,不是吗。这种坦露对于言峰来说,肯定是一种释放。 红拂侍立在主人杨素身后,一眼看上没人疼没人爱的李靖,夜里偷跑到李靖落脚的客栈以身相许,然后两个人约好私奔的传说,虚渊玄你看过吧! 之所以言金之间的故事一边遭人唾弃、一边又被津津乐道,我想就是由于吉尔伽美什这种一半红拂一半金莲的特质吧……(才不是)

人生导师英雄王,指导神父偷税

传说还没有结束。 当吉尔伽美什像红拂夜奔一样跑到神父位于教堂的私室中与之暗通款曲时,他又干了一件特别白素贞的事…… (通过后来的剧情)我们都知道了这丫随时能变出神酿美酒,以及不少于三个的价值倾国的白玉杯。 但他到了言峰家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言峰家质朴的玻璃杯,喝凡人酿的红酒!还每一瓶都打开来喝! 走的时候还说绮礼再见下次我再来喝喔! 喝你妹!

F/Z 第1季第11话 “圣杯问答”
F/Z 第1季第6话 “谋略之夜”

你就是能水漫金山,也要借许仙那把破伞! 你就是能变出航空母舰,也要搭许仙那艘破船!

Archer对言峰的偏爱简直让人看不下去!(导致我在看这两个人对手戏的时候,一直处于半抓狂的状态) 你看他在别人面前穿成什么样,在言峰面前穿成什么样! 在别人面前什么表情,在言峰面前什么表情!

如果大家看番时有注意到的话,吉尔伽美什在他御主时臣面前一直是穿盔甲的,在别人面前更是,走路的时候还会发出很好听的锵、锵、锵的响声……

但是在言峰面前!只有在言峰一个人面前!!!他会穿出那套超低胸露乳沟的私服!!!

大哥!请问你露那条事业线!是打算给神父刷卡吗?!!!

这是同一个人吗?

他在别人面前耀武扬威,暴躁傲慢,动不动就要斩首,连在Master时臣的面前都作威作福……在言峰面前,各种平易近人!

时臣请他抬抬贵手收了Caster,他嫌脏不干,说要砍时臣的头! 他叫言峰帮他调查,言峰说没时间,当时我脑补了各种发作各种“敢抗旨杀你全家”,结果人家说!“哎呀,做完时臣的任务不就有时间了……” 卧了个大槽!不砍他头吗英雄王?! 他把Saber和Rider叫作“杂种”、“小丑”,把Berserker叫做“疯狗”,把Assassin叫做“蝼蚁”,言峰绮礼就一直是绮礼!

言峰对他说“我不会跟你这种人同流合污”,他就笑了一下!就笑了一下! 他跟言峰说的话言峰不理解,他说:“这你当然不懂啦,因为你是个……” 我又瞬间脑补了“愚蠢的蝼蚁”、“无可救药的杂碎”、“傻X”,结果人家接着说——“……只看到内心所向的男人”!——这啥?!!

开始深入谈心之后,有次吉尔伽美什说言峰的思考毫无意义,然后言峰生气了,然后吉尔伽美什竟然说:“不要摆出那么吓人的脸嘛,你知道我不会戏弄你的,说过多少次了。 啥!!!你是谁!你把刚愎自用的暴君英雄王怎么了!

其实……英雄王对言峰的这种喜欢,也不是特别难理解。 除了内心比较扭曲之外(这对同样变态的吉尔伽美什根本不是问题),言峰确实是个王子一样的人物。李小龙的功夫加上金刚狼的兵器,流川枫的面瘫气质,修长的身材青春的肉体(?!)外披上帅气的黑色法衣佩上十字架,更不用说嘴上挂着那些“愉悦就是犯罪、寻欢作乐就是渎神”的禁欲主义论调。也许对于Archer来说,执着于魔术根源、无聊的时臣就像一只装满的杯子,而连快乐是什么都没感受过的言峰神父才是诱人的空白画布吧。

在我看来时臣的死是他自找的。 一方面他过于傲慢地高估自己,看低言峰;另一方面他一边对英雄王俯首帖耳,一边将英雄王当做道具。这种不正确的态度对待Saber没问题(说起来切嗣的态度就很恶劣),但是摊上英雄王这种聪明又骄傲的英灵就惨了。 第一次吉尔伽美什在言峰面前数落时臣的时候言峰还板着脸,但是经过英雄王不懈的努力,第二次言峰居然就被逗乐了。 第三次,言峰忍不住接话——“时臣老师真的那么无聊吗”——的时候,时臣已经死定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吉尔伽美什是勾引历史上的GOAT。他实在是太厉害了。 一点不着急,有谋有略步步为营,偶尔遇到挫折也不灰心。 各种暗示诱导,那些没说出口的话看得我都心跳跳的。

F/Z 第二季 第17话 “八个契约”

也许不全是勾引在起作用,吉尔伽美什对言峰的某种程度上的真心也帮了他的忙。 当然,后来神父对英雄王也是真心一片,弄了一胳膊的令咒,一个都没用,全然将吉尔伽美什当做地位平等的盟友而不是工具。 不过,真心归真心,我还是认为Archer是个不合格的Servant。在Saber和Berserker缠斗的时候他应该先帮助言峰把切嗣消灭掉的,而不是在那里等着跟Saber求婚。 所以说愉悦组的弱点就在于——他们俩都太愉悦了。 另外,有一点让我觉得疑惑的是:言峰被切嗣射杀之后,理论上说他已经失去了Master的资格,和Servant之间的关系已经断了。言峰和时臣一样,成为Archer的两位已故前御主中的一位。但是当吉尔伽美什在黑泥中重生得到肉体,他的魔力却只复活了言峰一个人,时臣照样死得硬硬的。这不符合逻辑。不会真的是什么……爱的力量吧……?

爱的战士

后记: 可能因为我不是御宅族的关系,看Fate/Zero的过程中只有 远坂时臣/言峰绮礼/吉尔伽美什 这条故事线让我产生兴趣。当时就想金闪闪这种伙同下家合谋害主的行为,那不是潘金莲吗…… 结果看完剧到豆瓣登录的时候,甫点开Fate/Zero的页面看到的第一个词就是“潘金闪”。噗…… 不过同时也觉得,不行啊,我要替英雄王来抱不平:吉尔伽美什搞到言峰的手段,岂是潘金莲和西门庆勾搭能比拟!

最后吐槽一下,英雄王追言峰时双商爆表,老谋深算,演出这么步步为营、暗通款曲、放长线钓大鱼几十集终于得手的一出大戏,为什么追Saber的时候就毫无技巧,一上来就一边求婚,一边万仞齐出把小妹妹当萝卜切?当时真是看得我瞠目结舌:你这样能追得到——才怪!所以,混沌善(主要是混沌)真是个神奇的存在。

 5 ) 写给间桐雁夜

不想黑谁或捧谁,这个故事里很多角色都有感动到我,只不过雁夜的结局太让我伤感,所以忍不住先为他写了一篇。

可能会有些美化成分在里面,希望哪怕有反对意见也不要掐。

写给间桐雁夜


人们说,他是间桐家最后的良心。
确实不假。

我们只是俗人,不懂那些所谓魔术师的骄傲。但想来,能身在拥有几百年历史的魔术世家里,在其他修习魔法的人看来或许的确是可以用作得意的资本。

但间桐雁夜却不屑,他渴望的反而是能像一个平凡人那般过着普通的生活,尤其在心爱的青梅竹马嫁给了别人之后,他更是毅然地离开间桐家,断绝了与魔术的关系。看在间桐老爷子乃至整个魔术界肯定有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愤愤然吧,于是“懦夫”、“背弃者”等字眼加在了他身上。

雁夜对这些不以为意,他只要守着葵小姐就好,他只要在远坂时臣不能尽父亲义务的时候代替他陪在樱和凛身边就好,他只要平静地享受这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天伦之乐同那母女三人一起郊游就好,他只要她们幸福就好。

虽然最爱的葵没有选择自己,但那时的雁夜还是相信,或许确实是年长的远坂更适合葵,更能给她幸福。那么,自己就默默地在背后守护吧,做樱和凛最喜欢的“雁夜叔叔”。那时的雁夜,单纯地这样希望着。

但是命运却和他开了个极大的玩笑。

由于他的离家,间桐家无人有资质参加圣杯战争,远坂时臣将樱过继给了间桐,而为了救樱脱离间桐老爷子的折磨,雁夜又不得不返回本家参加争斗。一番因果循环之后,雁夜的挣扎付诸流水,正如手背上漩涡标记的令咒,即便拼命地想逃脱命运的掌控,却最终仍是回到原点,接受早已注定好的安排。

刻印虫的折磨,几乎毁了雁夜的肉体,短短三个月,青年面目全非。拖着残缺的身子在月色中游走的雁夜,仿似成了一个孤魂野鬼,残存在他脑海的唯一信念便是:打倒远坂时臣,夺得圣杯,把樱带回葵和凛的身边。

然而,雁夜似乎忘记了,远坂时臣不仅仅是夺走了他的一切却没有好好珍惜的情敌,他还是葵深爱的丈夫,樱和凛仰慕的父亲。命运仿佛恶作剧一般不断地将他逼入绝境,中间还加上某些恶意的人为因素,于是忍受着巨大痛楚苦苦撑到争斗末尾的雁夜,最终在葵的一句“你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任何人”的怒斥声中,彻底崩溃了。

一厢情愿,这是个悲伤的词。
到头来,雁夜所作所为全都不过是一厢情愿。

他一厢情愿地爱着葵,爱了很多很多年;一厢情愿地相信时臣能尽到一个好丈夫和好父亲的责任;一厢情愿地期望摆脱间桐家的束缚,过自由平凡的生活;又一厢情愿地为了救出樱而奉上了自己的肉体乃至生命;最后,还是一厢情愿地在做着与葵她们母女三人共同幸福生活的美梦中死去。

自始至终,没有人感谢他。

间桐家厌恶他这个逃避责任的懦夫;葵憎恨他夺走了女儿和丈夫;远坂蔑视他辱没魔术师名誉;甚至连樱都觉得他不自量力,妄图与间桐老爷子作对,飞蛾扑火可笑之极。

没有人理解雁夜的付出,也没有人心疼他的牺牲,只因为,那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傻瓜啊,间桐雁夜,傻瓜雁夜。
那么为了你而流泪的我,大概,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傻瓜吧。

 6 ) 我来黑一黑雁夜叔(。

【高亮】
2015/03/26:LZ已经彻底化身新垣叔叔痴汉了所以现在对黑雁夜一点兴趣都没有!!!(叔叔痴汉如我一边舔着叔叔一边已经深刻反省了曾经黑卡利亚这件事(虽然依旧保持下文一切观点但心中已经完全无战意
所以祝大家在这里玩得愉快也不用总想着找我掐架了!拼设定掐得要死要活不如去听叔叔唱歌啊!!!叔叔唱歌好听到飘起来啊!!!叔叔的笑声能下三碗饭啊!!!
【高亮】

前情提要
这篇是昨晚发到日记里的,结果过了一整天都没人陪我玩太撒比西了,而白天的时候逛二季评论看到一些类似“叔叔好可怜时臣快去死”的发言就.......一不小心再次炸毛,所以我来首页这边拉仇恨了﹁ ﹁

原文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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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两条题外话
1,刚看完B站FZ二季01话被满屏的弹幕刺激了,其实我算是非常喜欢时臣的,大概是对那种人生异常倒霉催的角色总有种母爱关怀的冲动(滚蛋)比如说汪酱(汪酱是真爱好吗!)比如说时臣
纵观FZ整个便当大联欢,你说雁夜死得惨,你说刷哥悲情帝,你说主任被玩坏,你把所有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悼念一遍了,可你敢说有谁死得比时臣还人倒霉了喝水都塞牙吗!前脚刚把女儿托付给自己认为最值得信赖的人后脚就被对方一脸愉悦地给捅了,缺心眼的龙之介死得还是心满意足面带微笑呢,大概也就只有麻婆老爹地下能和时臣抱成一团哭哭了╮( ̄▽ ̄”)╭
所以时臣都这样了你们还要黑,你们的良心呢!都被雁夜吃了吗!(雁夜:我哭T皿T
2,这算是题外话的题外话,说来我最近的节操真的是已经掉光了,自从我把嘉年华来来回回LOOP四五遍后就对二爷x樱这对各种坚定不渝忠贞不二,生活不能自理的废柴二爷好萌啊!被R姐天然呆属性欺负的二爷好萌啊!满世界一口一个“樱”的二爷好萌啊!和卡米亚声音同步的二爷好萌啊!(这才是重点吧!


咳,重点,重点,我明明是来扮黑脸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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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大家一口一个“都是时臣的错”挺萌的,S也是爱呀!况且比如说在面对嘉年华凛一边优雅一边对电视机实行恐怖主义的时候我也会发自真心地想说“时臣这回真是你的错了!”,可有些人认真起来的观点又实在令我发笑
是,在把樱送给间桐家这点上是时臣的错,就算不知道樱到了虫爷手里后具体会是什么遭遇大概也是能略知一二的,可是仔细想想时臣当时回答雁夜的那段话吧,远坂时臣不是普通人,远坂家不是普通家族,远坂凛和远坂樱注定在出生那一刻起就不再会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你可以不赞同时臣的做法和思想,但绝不能否认他这个人的一生都在完美正确地履行一个魔术师的职责和义务,一个对自身荣耀感到骄傲和自豪并为之付出努力和肯定,这样的人,我始终认为本身是应该令人羡慕的
至于你说那是时臣把自己所认为的幸福和正确加诸给别人的,最自私无比的,呵呵,别可笑了,谁不幸?凛吗?葵吗?看看凛对于时臣的尊敬和崇拜吧,看看葵对于时臣信赖和爱慕吧,他们都是认同时臣并愿意与之同行哪怕会身负痛苦和曲折的人,谁不幸?就雁夜看着他们不幸,从头到尾都是一副自我满足地想要救这个救那个
哦,对了,你说樱,对,樱是最无辜的,可正如时臣所说,已经出身在魔术师之家的身负异禀的双胞胎,你让一个以“魔术师”为人生信念的父亲怎么做?看看青子和橙子吧,难道还要走温情路线放樱一条生路给她一条平凡幸福的崭新人生?别玛丽苏了好吗,小清新剧场哟?时臣不是你,他在是樱的父亲之前还是一个正统魔术师,你们连切嗣那种举着大义的旗帜一辈子犯中二的行为都能理解感慨,怎么到时臣这么个正常人(对于魔术师来说的)这里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圣母光环普照呢?

再说雁夜一开始参加圣杯的动机,救樱是一方面,可另一方面是什么?他要报仇,他要杀了时臣,只要一想到能亲手杀了那个夺走他心爱的女人的男人他就兴奋不已,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都在所不惜。
这是玄子说的,没我事。
所以说动画害人啊,你有功夫在二季里给真爱组加小说原本没有的剧情,都不愿多解释一下时臣和雁夜各自的想法和动机,就像一开始时臣对闪闪的恭敬和卑微,明明先是出于对英雄王的尊重再是考虑到Archer的单独行动能力,结果动画愣是给掰成了单单是因为忌惮闪闪会抛下自己跑路,整个一缩卵,时臣哪里惹你们了啊!小说这段明明是我喜欢上时臣的重要原因之一的!
恩,再说雁夜,事实上随着圣杯战争的进行这个男人已经越来越被仇恨吞噬了,小说中没有正面提到过,但我始终认为,到最后救樱这件事事实上已经成为雁夜自己麻醉自己的一个借口,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个男人本质上就是卑微和懦怯的,在教堂一边亲手掐着葵的脖子一边否定眼前的女人就能轻易证明这一点,他太需要一个支撑自己的幻象了,而那个幻象就是,葵嫁给时臣是不幸的,凛和樱分开是不幸的,只有杀了时臣他们才能解脱,只有他间桐雁夜才能给他们他自认为的幸福,如果不是这样,那么他所作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呢?明明已经逃出那个家了,却又参加这场杀人游戏又是为了什么?把自己的自私和仇恨强迫忘记,告诉自己一个最冠名堂皇能够走下去的理由,实话说,这点他和小兰还真像,不愧是主仆俩。
时臣也许做错说错过很多,但那句话却是对的,间桐雁夜,是一个不敢承担自己为人责任的人
他甚至已经自私到,根本、从来都没有考虑,如果杀死了时臣,葵会怎么样,凛会怎么样,这些他信誓坦坦说着深爱的人,他从没有真正想过他们的感受,一厢情愿地认为只有自己才能给他们母女幸福,甚至到最后临死前还幻象着自己是葵的丈夫凛和樱的父亲,小说看到这段的时候我一边本能地落泪,一边感到无比地讽刺,间桐雁夜这个男人,真的是最为可悲的了
但绝不可怜
他谁都没有拯救,也根本无法拯救任何人,不是因为命运的不公,而是这样的人本身就是无力的,连自己的心都无法强大的人,怎么可能给予别人力量?这就是他不如时臣的地方,这就是他永远都不可能成为葵的丈夫和凛、樱父亲的原因。而直到最后,他甚至还是被“拯救樱”的这个信念(死也要爬到地下室)和幻象中的葵母女三人拯救了。

最后要说下葵,一季的时候就看到有些雁夜粉骂些无比难听的话,脑残也是要有个限度的,葵做错什么了?
没领雁夜的情?人夫妻感情和睦相互理解认同干嘛非要顺着你的中二想法非得承认自己活得不开心啊
误解雁夜杀了时臣?尼玛你当葵也跟你们一样一手拿着文库版FATE ZERO知道前因后果理解雁夜苦大仇深一脸深明大义啊,是个人换做谁做葵看到当时教堂的场景都会认为是雁夜杀了时臣,有理有据感情理论双重证据充沛,是不是没有一脸泪水充盈圣母附体地说“雁夜我知道不是你”就天理难容了?可笑
题外话想说,葬礼上的凛好喜欢!> <


事实上这篇文不是用来给时臣漂白的,反正他都错成那样了也没啥可白的,我就是单纯想来黑黑雁夜出口气,而雁夜其实我并没多讨厌,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恨切嗣,况且我觉得叔叔还是挺帅的,不过有些事情牌坊总不能立得太自以为得理不饶人
为了樱而参加圣杯战争就是良心帝了?想要拯救全人类的猫耳PAPA搂着黑泥笑而不语( ̄(工) ̄)



我已经预感到会被“没用”淹没的前景了,所以你们下手轻点.........呗il||li▄█▀█●il||li

 7 ) 为什么说金闪闪是位文艺批评家?——漫谈Fate/Zero中吉尔伽美什的文艺观与形象塑造

Fate/Zero中最有戏剧性的场景当属三王之会。在一次剑拔弩张晚宴中,阿尔托莉雅(下称Saber)、伊斯坎达尔(下称大帝)与吉尔伽美什(金闪闪)三位Boss级人物齐聚一堂,喝酒论道。这是三人间的首次和平交流,也是向观众科普其领袖理念的绝好时机。

Saber的统治理念是孤高之王,认为王者应是奉献人民的道德楷模。由于Saber本身是君主,这一观念比起强调忠君的骑士道,更类似中世纪的基督教理念,圣人意象的重演——圣人耶稣牺牲自己拯救众生,一如Saber牺牲青春与性命奉献国民,圣人因此获得高不可攀的道德地位,被众人膜拜而高高在上,难以触碰。

与Saber的宗教式观念针锋相对,大帝的理念更有文艺复兴后的世俗色彩,歌颂人的欲望,渴望女人、美酒、权力与功名。他不仅自己活得俗世快乐,还率领追随者一起成为世俗世界的强者,实现野心,向遥不可及的大陆彼岸发起征服。作者借大帝之口大肆打压Saber,其实是有点不公平的:在个人主义盛行的21世纪,让大帝用世俗的人本主义对阵中世纪思想,简直是在降维打击。

但论到境界,金闪闪与大帝的差距可能比后者与Saber更大:吉尔伽美什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超越了第四面墙,比起王者,他更像是在用批评家的眼光审视整部作品与各个人物。

金闪闪的批评家气质体现为以下三点:

一、强烈的超脱感

批评家与普通观众的差别在于,他们会与作品保持微妙的距离:绝不把人物视为和自己一样的真实存在,更不会对作者设定的种种复杂体系信以为真、深陷其中。他们不会说“我爱XXX”,只会说“这个人物塑造出色,个性独特,很有让人探索的意趣”。

这恰恰是本作中金闪闪的最大特点:他始终没把自己视为与其他所有人物等同之存在。

首先,从其统治理念看。Saber视人民为奉献与拯救的对象,大帝将部下视为达成目标的盟友,都包含了领袖与群众的双向互动,而金闪闪与其统治对象间的理想关系是绝对单向:他只要求对方服从自己的既定准则——法律,而根本不考虑对方的反馈,与其是统治,更像是管理牲畜,对待游戏NPC的态度。即使向Saber求婚,也是单方面地自我宣布,绝不将对方看作身份对等的人。

这种态度与其说是统治,更像是拥有绝对控制权之下的随心观察。这点体现在他全剧活动的方方面面,与其说是参与圣杯争夺锦标赛的选手之一,金闪闪的实际言行更像一个观光客,在野生动物园中四处晃荡,挑喜欢的画面围观,因为有绝对的战斗力优势,总体上不太理会动物们的挑战与示威。这种超然的态度,与批评家遨游作品的旁观者方式如出一辙,其观察对象也颇有文艺批评风采。

二、人性的观察者

金闪闪对圣杯是没有兴趣的。更绝对一点,他对一切权力财富等实在之物都没有兴趣。

但金闪闪还是有其乐趣所在,这体现在了他的人物偏好之中:他喜欢观察人物,而吸引他的则是人物的个性与戏剧性。

金闪闪对人物的评价并非从道德标准或世俗成就入手,而是遵循以下两点:

一为是否有趣,例如时臣无趣、绮礼有趣、Saber有趣、雁夜有趣;

二是价值观是否认可,如大帝不错,Saber可笑。但Saber的可笑之处恰恰增加了观察者的乐趣,所以也分到了有趣一边,雁夜同理。

而用批评的言语翻译以上具体言论,我们会发现可以与金闪闪的言行无缝对接:

时臣是个纸板人、工具人,毫无个性,对他深感厌烦……什么?此人打算背叛本王?这个人物总算设计得有点区分度了;

言峰绮礼是个好苗子,个性独特,塑造合理,很期待他成长以后的剧情;

Saber这种武疯子圣母,看一次就知道以后的剧情里要吃瘪,太期待了!同时考虑到她十分可爱,我决定屈尊让她来做我的二次元老婆……

大帝是我喜欢的角色,可惜最终还是要被剧情杀,希望以后有空多登场。

……

以上观点落实到行为中,金闪闪时常在剧中口出狂言,臧否人物,甚至到了被Saber认为是疯子的地步。其站在路灯上的大肆口嗨的场景更是被玩出了不少梗。但金闪闪却是一言一动发自内心,他没有故作不凡,而是真心认为自己超然于世界,且毫不掩饰地表达对人物的喜好与批判,一如评论作者们。

三、对炮制剧情的热情

当然,金闪闪并没有单纯停留在观测的阶段。

为了获得乐趣,他甚至会亲自上手制造戏剧情节,而且完全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他所干大事的核心就是言峰绮礼的成长。

言峰绮礼是一个长时期处于迷失状态的成人,他一直没有获得自我同一性,换言之即不了解自己究竟是什么人,生活的目的为何,只是在麻木的尝试中蹉跎岁月。这是一个处于“静滞”中的人物,直到卫宫切嗣的出现让他开始自主行动起来,却始终缺乏一个转变的契机。

但身为观察者的金闪闪很快发现了这点,他一手促成了言峰的转变。通过布置人物调查的作业,他让言峰认识到自己对于悲剧的奇怪审美;通过理论指导解除其道德包袱,金闪闪使其探索行为更激进,其与言峰的两段文戏循循善诱,耐心十足,与其平日躁狂巨婴、蛮横无理的模样判若两人,足见此为金闪闪的真正兴趣所在。最后,通过一个仪式性的高潮,他让言峰绮礼杀死恩师,彻底完成了人物的转变——抛弃了原有的伦理桎梏,成长为求道无所不用其极的疯狂修士。

而其思想指导下,其学生言峰对雁夜的安排则是其编剧才能与观赏趣味的直观体现。雁夜拯救小樱以还远坂一家幸福,与杀害情敌时臣让远坂葵痛苦的矛盾迟迟未被激发,如果雁夜直接出局这一好戏未开场就将完结。为此师从金闪闪的绮礼设置了三人相遇的狗血桥段,就连地点也在剧院。之后二人手持红酒品味戏剧的表情宛如导演观赏刚杀青的作品,而之后让Saber与兰斯洛特对敌的安排更体现了其品味的一致性。

四、吉尔伽美什的文艺品味

看到这里,我们可以尝试总结一下金闪闪的个人偏好:

1 偏好悲剧与堕落的反社会品味

金闪闪喜欢悲剧。

但更准确一些,他可能只是爱看他人倒霉受苦,因为其观赏时的表现只有兴奋,而没有悲剧作者期待观众产生的悲伤与情绪升华,看到美丽东西被摔碎后的心痛之感。换言之,他不会像韩剧女观众那样被感动得热泪盈眶,相反还会大笑出声。这一倾向体现在对Saber与雁夜的关注,其中雁夜剧情甚至到了有些恶俗的地步。这种悲剧观赏视角与其是审美,更像普通人围观火灾的幸灾乐祸与凑热闹之情,是其冷酷反社会人格特质的主要体现,体现了英雄王接地气的一面。

而对言峰绮礼的关心、诱导与期盼,则更多展现了他对人类堕落一面的好奇与强烈兴趣。作为一个自认不被人类伦理规则束缚的观察者,在金闪闪看来抛弃了人性的非正常人不仅比普通人有趣,甚至也和自己更为相似,更适合作为乐趣之源。

2 厌恶怪奇风格的传统审美

金闪闪很讨厌黑漆漆的兰斯洛特,以及同样黑漆漆而外貌恶心的洛式风格大鱿鱼,认为前者对己无礼,后者观之生厌。但我们或许可以猜测,两者的共同点在于过于魔性的外形以及无法沟通带来的混乱之感。外形魔性意味着不和谐与未知,不和谐是对古典审美的破坏,未知则是对金闪闪无所不知人设的背叛,而无法沟通则代表批评家很难深入挖掘其人格塑造,也是古典批评家抵触现代主义及先锋派作品的重要原因。

此外,从器物与飞船设计和对标准美女Saber的喜爱来看,金闪闪可能会更欣赏传统风格上略作修改的对称审美,厌恶克苏鲁式的血肉外形与梦呓一般无法沟通的现代主义作品。这一系列因素或许共同铸就了金闪闪对大鱿鱼的嫌恶,以至于不愿回收与其接触过的刀剑。但天道有轮回,在后来的Fate/Heaven's Feel中,金闪闪对着黑圣杯大放厥词后被吞没,讽刺般地死在了他所厌恶的黑漆漆“触手系怪物”手中。

3 人性碎片的闪光

如果说金闪闪稳定的审美风格偶有矛盾的一面,那就是他对大帝与韦伯的态度,是其乖戾外表下为数不多的人性体现。

金闪闪蔑视人类,将其贬低为“杂种”,嘲弄凡人的意志与伦理,但却能欣赏大帝这样的“超人”型人物,这是王者间的惺惺相惜:大帝和金闪闪分享着诸多共同的特质,集中体现为二人都有着独到的品人之道。但区别在于,与金闪闪的冷酷无情不同,大帝是一个相对更亲社会、更投入情感的批评家,集中体现于两人对Saber的态度:大帝认为Saber的一生是个悲剧,并将以悲剧收场,但金闪闪却能从后者的悲剧中收获欢乐,并因此更加兴奋。换言之,与绮礼和金闪闪不同,大帝并非反社会审美主义的受众。

但为何金闪闪对大帝如此偏爱,即使两人的审美分歧不小?

从不多的线索中,我们或许可以猜测:大帝的某些经历与特质引起了金闪闪的共鸣。从两河流域的古老史实中,我们知道金闪闪也并非从出生起就这样无欲无求。就像大帝追寻另一边大海的澎湃涛声,金闪闪也曾倾尽一切寻找永生之道。而正如大帝死于梦想未竟之时,金闪闪也遭遇了同样的悲剧——目标一度触手可得,却又再度失去。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尽管如今的金闪闪由年轻求道者成为了无所不知的暴戾中年人,但仍能被眼前与自己似而不同的大帝所触动。

我想,这个情节恰恰说明,世界上并不存在【客观】的文艺评论。评论永远是主观之物,是批评者从自身经验中再度建构的产物,即使金闪闪这样的非人批评家也不能免于个人倾向的影响。在双王决战的最后,金闪闪对韦伯忠诚之心的赞赏或许就是昔日人性碎片的回光返照。

五、批评之王

看到这里,或许读者会有疑问:

为什么金闪闪作为重要人物会给人批评家,而非参与者的形象?

这是否代表其行为塑造过于出戏?

直接地说,这是剧本的败笔么?

我认为答案是也不是。

金闪闪的情节的确有些斧凿痕迹,尤其是雁夜与葵相见的巧合桥段,即使官方设置了剧院环境自我吐槽也难以改变这一情节的生硬。这算对以上问题“是”的回答。

但我还是更倾向“不是”这个答案,因为金闪闪的人设本身就与批评家颇有重合。

金闪闪的个性体现在以下两点:

一是极度自恋衍生的专制气概。

自恋的本质是否认他人具备独立于自己的意识,极度的自恋者会将他者视为身体的一部分、没有自我意识的道具,发出一些“我今天很高兴,你为什么可以哭?”的怪异问题。但自恋恰恰也是文艺批评者的特征。一方面,批评家必须高于人物,的的确确地将人物视为无生命的死物;另一方面,批评家必须坚守观点,因为文艺主张不像理工科那样可以轻易证伪,没有点自恋精神连自己的观点都坚持不了,怎么能传播自我的声音呢?

二是自我需求高度满足后的必然。

金闪闪与其他两王不同,他是唯一一个自认为拥有一切,别无所求的人。别无所求的人会需要什么?我们可以尝试以比尔盖茨为例:如果盖茨需要你帮忙,你能为他提供什么呢?他不会缺钱,你提供的知识和技术他肯定有别的途径获得;你也很难向他贡献人际关系——盖茨得不到却只有你能找到的人际信息微乎其微。但你能提供一种他无法自己获得的信息:身为一个普通中国人看待世界的观点,你的需求、你的信念、你对未来的期许。盖茨无法获得这些,才需要专业的调研机构代劳。而同样,金闪闪身为拥有一切之人,他所缺少的也恰恰是凡人的信息——所以他会乐此不疲地观察人类的悲欢离合乃至丑陋之处,愿意在冬木市四处逛街。这是远坂时臣这种世俗精英无法理解的,也是批评家气质与金闪闪形象得以融合的另一原因。

综上所述,金闪闪在Fate/Zero中的批评家角色既在剧情上很好推动了情节发展,也塑造出了强烈的个性与区分度。要塑造一个比大帝更王者的形象从现实路线上已经非常困难,而剧本给出的则是一个批评之王的形象——结合高傲、癫狂、理性、恶意与绝对自信于一身,却又偶尔流露出人性碎片的复杂人物,一个从创作者角度俯视全局而不会出现在寻常作品中的角色。金闪闪的批评家气质甚至很好衔接了Fate/Staynight的结局:被Saber击杀的金闪闪,终于从拥有万物的傲慢中解脱,盛赞Saber,认为只有得不到之物方为最美,第一次真正贯彻哀而不伤的悲剧美学。所以单从金闪闪角度看,FSN或许是和前传衔接最流畅的路线。而在Fate/Zero中,吉尔伽美什更像是作者阴暗面的化身,比起Fate正传,他的人物吐槽与宣扬美学的长篇大论初看难以理解,细思之下却颇有穿透灵魂之感,一如犀利的评论,就算有傲慢恶毒让人不大舒服之处,却也难以掩盖其智慧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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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 以爱之名,在黑暗中扼住命运的咽喉——评Fate/Zero

文/Aaron 警告:本评剧透严重,读者谨慎。 注:本评中的Fate/Zero采用“澄空学园”字幕版。 一、暗黑母题   Fate/Zero(以下简称F/Z)是一部符合成人动漫标准的作品。与俗常见解不同,这里所谓“成人”,并不仅限于十八禁。恰恰相反,F/Z甚至纯洁到了连一个带有性暗示的定格画面(EVA中则有大量这种画面)都吝于给出。尼尔•波茨曼在《童年的消逝》中提出,将童年与成人世界区分开来的是“秘密”的概念。有一些被认为是专属于后者的、不适于向儿童公开的秘密,这些秘密按社会公认为合宜的节奏逐渐向儿童披露的过程,也就是他们长大成人的过程。带有H属性的十八禁内容确实是这样一种“秘密”,但这充其量只是一小部分肤浅的秘密。真正有必要向儿童和少年人隐瞒的更深刻的内容是这个世界的暗黑本质。鲁迅认为他的那些老成文字并不适合年轻人,年轻人应该读些轻松爽快、慷慨激昂的东西,像他的论敌林语堂、闻一多辈的作品。刘慈欣在《地球往事》三部曲中描绘了一幅空前壮阔的暗黑宇宙图景,他实际是想说,比起三体人和茫茫夜空中潜藏的其它种族,丝毫不谙宇宙“秘密”的地球人类只是孩子——他们还没走出智能生命进化的童年。   康德说过一句为刘慈欣颇为不屑的名言:有两样东西让我深深敬畏,那便是头顶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律。大刘说:他只敬畏前者。事实上,这句话并不一定如他想的那样浅薄。人类的伦理判断和道德实践行为,如果放在极端情境下测试,也会表现出一如头顶星空那样复杂到令人迷惑的特性。“心中的道德律”这一概念,如果稍加改造,就不一定非要暗含一个事实/价值的二分法,而是完全可以如“头顶星空”一样,指称一个自然客观的现象。如同一个概率律精确地指定一组随机试验结果与出现频次的映射关系,使不存在其它可能误解。道德律就像这里的概率律,它指定人类行为和它们的道德含义之间的映射关系,但它并不就是这些映射关系本身。在这个意义上,它取得了与头顶星空一样的、其不可理解之处在于可以理解的效果——也即令人敬畏的效果。   更重要的是,之所以将这两样事物并列,是因为康德作为一个终生以调和理性与信仰为职志、要理性为信仰留余地的哲学家,深知二者同为宗教感的心理起源。在牛顿科学革命以前的数千年,无论东西方,头顶的星空总是与心中的道德律呈一种耦合关系。只是自那时以来,文明世界经历了一个“祛魅化”的过程。原先合二而一的敬畏感逐渐被相互剥离,最终演变成两条道上跑的车。二十世纪初,现代恐怖小说的鼻祖洛夫克拉夫特以一系列相互关联的中、短篇构造了一个今天被称之为“克苏鲁神话”的设定体系,藉此表达了祛魅后觉醒的现代人类对一个不再与心中道德律有关联的冷酷无情宇宙的认知。洛夫克拉夫特奏响的先声最终成为二十世纪幻想文学的一大母题,克拉克-刘慈欣的古典/新古典主义科幻,就是对这一母题更为宏阔、精深的发挥。   可以说,在当代的“暗黑系”亚文化类型文艺潮流中,存在一个可以名之为“洛夫克拉夫特-克拉克-刘慈欣”的范式,它当仁不让在这一潮流中占据了统治地位。在这一过程中,另一潜力巨大并源远流长的范式被遗忘了,那就是源自古希腊的“命运”范式。在后者那里,“天地不仁”的形象并非通过茫茫宇宙中遍布的不为人知力量的客观冷酷得到强调,而是反求诸己,通过造化弄人,通过人被一种他们无法理解和控制的、经常带有恶意和嘲弄的力量所摆布这一强烈的内在心理感受得到呈现的。这种使人的所得与所愿正相反对的力量,人们习惯称之为“命运”,或“命运之神”。对人类来说,它是与头顶星空这种自然神论范式的“造物主”、“造物之神”一样无法理解的、并且愈是持续深沉思考就愈是感到惊奇和敬畏的两大力量之一。   很明显,无论是克苏鲁神话中的古神,还是太空奥德赛中人类在月球基地发现的神秘黑石方碑,抑或是扑向地球的三体人及他们身后如黄雀之于螳螂的其它文明种族,统统都可归属于“造物之神”的范式。这一范式的精神实质在于强调人类对未知的恐惧,强调人在一个超越自身直感的时间-空间尺度上体会到的渺小感,强调追溯到逻辑尽头推出的那个名义上的“大设计者”行事的诡谲莫测,强调宇宙唯物主义性质的、天行有常的纯然自在客观和无动于衷。例如,食物链就被认为是这样一种天道,而捕食关系也正是一种合乎天道的关系。在这种力量面前,宗教感的萌发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只要想想地球三体组织(ETO)直接以神之名称呼三体人,以及降临派的存在等等事实就可知道了。   在另一些幻想文学作品,例如“九州”奇幻系列的世界观设定里,这两大范式被整合为一:造物之神同时也是命运之神,它们被称为“诸神”。它们既带有居高临下、冷眼静观的特点,同时也是像棋子一样摆弄人类的manipulator. “墟-荒创世说”的设定既带有受二十世纪物理学、宇宙学,特别是“大爆炸假说”启发的明显痕迹,又通过将大爆炸后的碎片凝聚而成的星辰设定为实体化的精神也即诸神的手法,宽容地为另一种范式保留下位置。于是,这一创世设定成为折中主义和二元论的。尽管如此,九州的创作者们在展开TA们的故事时,仍大体上走了“命运范式”的路数。这是因为,一方面,在一部作品中同时贯彻两种范式,会让人产生一种穿越和错配的荒诞感;另方面,奇幻异于科幻的本质规定,按特德•蒋的说法,在于魔法并无科学的可重复、可验证特性。它是建基于个人灵性素质的。因此它天然比科幻有更强烈的个人品性诉求,更多的个人关怀,也即更符合主流文学的口味标准。当骑桶人在《九州•珠沉记》的编辑按语中夸赞说,这个短篇足可以作为大学戏剧课堂上“三一律”的教材时,他显然体会到了这一点,即奇幻,较之工业革命后才出娘胎的科幻,更能接续古希腊悲剧的传统。在这个意义上,也许可以说,命运范式是“暗黑系”的古典母题,而造物范式则是它的现代母题。   巧合的是,在F/Z E13中,Caster与雨生龙之介的对话即表达了与上述二元论世界观类似的见解。吉尔斯•德•莱斯在吕克•贝松导演、米拉•乔沃维奇主演的电影《圣女贞德》中被塑造为一个能干、忠诚、冷静的好小伙子,那也正是彼时的他在历史上的真实形象。然而由于贞德的死,他的后半生经历了一个典型“黑化”的过程。在他看来,贞德之死证明了Jesus is a lie. 神根本不是公正的裁判者,他并不惩恶扬善,他是冷漠超然的,而非像经文所说那样是爱人类的。因此他要作恶,他要用恶行证明,神的爱人是多么大的一个笑话和谎言。对此,龙之介却有一套新鲜的看法,他认为,神一定是在创作一部有六十亿角色的长篇小说,并写得乐此不疲,如果不是爱人类,怎么能做到这点呢?作者与他笔下的人物,这是典型的操控者与提线木偶关系的隐喻,好莱坞电影Stranger than Fiction就用了这个梗。从这两个变态虐童杀人狂的对话中可以清晰看到现代与古典暗黑母题的同时浮现。顺便说一句,“蓝胡子”老爷的形象之所以能够如此流行于现代通俗文化,我总揣想与其身上的现代品格有某种关联。如上所见的那套渎神主义观念显然超越了中世纪的平均水准,而直追十九世纪的尼采。 二、宗教气息   F/Z在上述参照系中是明确地属于“命运”范式的。这不仅是因为它大笔直书在其名称Fate/Zero里,更由于全二十五话已明白地连缀成了一个浸透古典精神的大悲剧。作为典型的虚渊玄脚本,它浑身上下散发着少儿不宜的成人气息,连EVA这种作品中都会偶尔出现的以人物瞬间夸张变形来表现萌属性的漫画技法都极少见。不同于在时间线上接续它的Fate/Stay Night,它压根不属于青春热血系,相反显得规矩而僵硬、保守而正统,透出一股冷到骨子里的寒意。   命运范式的作品并不一定要求一个实体化“命运之神”的在场,相反更经常地,是不存在这样一个实体化的“命运之神”的。无论“造物之神”还是“命运之神”,都只是一种比拟。正如在“九州”架空世界的创世设定里, “荒”不过是对应于“墟”的概念上的主神,其实就是混沌本身。这也正是对这里所谓的“命运之神”或“造物之神”所应采取的正确理解方式。在F/Z中,圣杯,确切说,是“第三次圣杯战争”后因吸纳了“世间一切之恶”(Angra Mainyu)而黑化的大圣杯,因其恶意曲解胜利者愿望的特性,可以视为典型的命运之神的象征或媒介。   从本质上来说,作为概念之神的“命运”非但不需要一个实体化的外壳,并且连手杖、圣剑或使者(Messenger)这类外在的标配都是不需要的。在一些流行的“暗黑系”网络小说,例如《朱颜血》这类作品中,那个带有恶意的“命运之神”的在场没有假手任何超越的、凌驾的奇迹之物,而完全是通过强大而邪恶反角的阴谋擘画实现的。显然,这样的作品无法归类进“命运”或“造物”这两大范式中的任何一种,它们大概可称为“世俗唯物主义”范式。不同于另两种舶来范式,它们是中国自有的《金瓶梅》传统的继承者。   《金瓶梅》是一部诞生于十六世纪的古典“暗黑系”长篇小说,它大约可以算是中国第一部真正近代意义上的“小说”(个人创作而非民间创作基础上的知识分子加工)。中国第一部小说就是暗黑系的,这一事实本身就饶有趣味。从当代各种改编的新版金瓶梅电影一部比一部“恶”(发三声)的事实就可以看出,广大无良文人深刻领会到这部作品的精神气质和最大魅力就在于“暗黑”。从兰陵笑笑生到罗森一脉相传的这一型“暗黑系”作品的最大特点在于其没有任何彼岸性,它不依赖神谕,完全靠此岸的、世俗的、物质的人心和算计来推动,因而可理解性增加、不可理解性减少,也因而弱化了“命运”脉搏律动的震撼力,弱化了暗黑母题的神性,也即宗教感。这无疑是中国文化的特点使然。   与之相反,日本的动漫作品中却经常流露出浓厚的宗教气息,动漫音乐中的某些小节经常直接透出圣诗的旋律和风格。需要指出的是,作品中的宗教气息与宗教元素是两回事。《圣母在上》这样的作品也有丰富的宗教元素,但我没感觉它有宗教气息。山百合会就是学生会嘛,很平常嘛。教会女校的背景只是用来修饰女性的端庄周正,它是作品功能性的元素。宗教气息却不是功能性的,它是主题性的,是体现精神实质的。一切浸透了宗教感的优秀作品,都是把外在的宗教元素、把具体的宗教(无论是天主教的圣堂教会,还是琐罗亚斯德教的Angra Mainyu)作为装饰,而直抵头顶星空或心中道德律这两大内心宗教感发源地,去表达宗教见解、涵养宗教气质的。F/Z(以及EVA)正属于这样的作品。 三、圣杯战争   在这部暗黑系“命运范式”作品中,天龙八部似的各色人物在冬木这个决战地的舞台上竞相登场,有的怀抱赤裸裸的恶欲贪念,也有的秉持飞蛾扑火似的自我牺牲精神。所有人的共同点在于,他们都被一种执念主宰了全部生命。他们的存在意义、生命价值及由此引出的整个人生规划都是奔着这一执念而去、由这一执念得到解释和安慰的。圣杯则是他们各自执念得偿所愿的媒介。因此对执念的追寻变成了对圣杯的争夺,互相冲突的形而上学变成了圣杯战争。反过来说,这场战争是价值观战争。这也正是Rider倡议化圣杯战争为圣杯问答的根据所在,因为真正交锋的本就是互不相容的价值观。   言峰绮礼VS卫宫切嗣, Saber VS Berserker,间桐雁夜VS远坂时臣,所有这些主要敌对CP(请注意Couple这个词的原意只是对子、配对,敌友皆宜,请勿有任何基腐联想)无一不展示了两种生命哲学、两种“三观”的截然对立。言峰绮礼虚无主义的毁灭冲动与卫宫切嗣基督似的救世情怀,Saber的天下为己任的正统王道理想与以Berserker为代表的手下骑士们的疲惫厌倦,间桐雁夜对平凡美好生活的珍惜与远坂时臣履行世代魔术师贵族家族责任的信念,圣杯战争说到底就是围绕这些不可调和的哲学打响的。不错,官方的解释是,这场战争只是作为用以到达“根源”的巨大仪式系统而被设计出来的。但从英灵之座上召唤哪位英灵、在万千人海(甚至不一定需要出身魔术师家族,远坂时臣有解释过)中授予何人令咒,这些,不正是依靠对象的执念——价值信念——的强烈程度而定的嘛。换言之,没有人类三观的冲突,这场仪式根本不可能存在。   圣杯战争作为价值观战争的属性还表现在八对Master/Servant的互文关系,也即某种意义上的相似性中。Saber与卫宫切嗣都是无可救药到不能被人理解的理想主义者;Archer与远坂时臣都是高傲的贵族;Caster与龙之介是小巫见大巫、相见恨晚;表面反差最大的Rider和韦伯却都是为自我超越的梦想——仅仅为证明自己的能力和仅仅为见证“世界尽头的海”——而投入战斗。尤其能够说明问题的是,当远坂时臣与Archer表面相似性的幻觉被打破之后,后者重新与在骨子里合他调性的言峰绮礼缔结了契约,仿佛冥冥之中有这样一种力量,它宁愿重新发牌,也一定要使Master与Servant的哲学相匹配似的。   战争进行到最后,不出所料,对决双方是卫宫切嗣(Saber)与言峰绮礼(Archer)这对Master/Servant。这一场面也有一定的隐喻性质,它意味着那个冥冥中的力量有意将两种差异最大、对立最深、最不可调和的哲学之间的冲突安排为终极决战,正如爱丽丝菲尔•爱因兹贝伦回答言峰绮礼的:你和他(指卫宫切嗣)之间是差异最大的了。这两人仿佛人类精神向度的两个极端,一方是彻底的理想主义,另一方则是彻底的无理想主义。言峰绮礼声称自己没有要向许愿机许的愿望,也即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需要通过了解别人尤其是卫宫切嗣想要什么,来探寻自己想要什么。当他知道别人的真实愿望后,就把它毁掉。这样看来,他真正想要的,就是毁掉别人想要的。这即是他的执念、他的哲学,Archer称之为“娱乐”。与这种精神发散的、深渊似的虚无主义相反,卫宫切嗣过得是一种高度精神聚焦的生活。他非常清楚自己的目标,并有着为实现这一目标虽万千人吾往矣的信念、胆识和决断力。他always do the math, 在任何时刻都能迅速计算出为最终理想必须做出的牺牲,并冷酷而果决地实行之。卫宫切嗣VS言峰绮礼,就像“墟VS荒”。前者是高度凝聚的意识,具有意识所特有的强烈的预见性、计划性和执行力;而后者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把前者的努力归于消灭、重归混沌。以开天辟地的两大创世主神的较量做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决战双方,还有比这更能展现这场战争价值观冲突的本质的吗? 四、命运之神   所谓价值观的冲突,也就是道德律的冲突。如果说头顶星空和由其生发出的宗教感天然与“造物之神”有更多联系,那么心中的道德律和由其生发出的宗教感就总是倾向于相伴在“命运之神”的身旁。人类(英灵也曾为人类,并且总是带着在各自时代未了的遗憾现身于这个时代的,其执念正是为弥补这些未竟之憾)为执念而战,狰狞的命运之神却像猫玩弄老鼠一样,肆意拨弄着战场上的生命,不仅仅是使他们的一切付出化归乌有,更要恶意地让其下场与初衷南辕北辙。深爱葵姐、本意是要救小樱与她团聚的间桐雁夜却亲手掐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使行动的本来目的归于虚无;在葬身刻印虫池后,又遭到已然黑化的小樱的冷冷嘲笑。他最恨的对头、那个想借由自己的好学生言峰绮礼合演双簧来谋夺圣杯的远坂时臣,却偏偏难看地死在了这个好学生刀下。哦对了,那把刀还是他赠送学生以证明他完成了远坂家魔术课业的礼物。这些还只是经命运之手拨弄过而遭致讽刺性结局的两个小例子。   最大的嘲弄属于卫宫切嗣。当他终于以胜利者的姿态向圣杯许下愿望后,已经黑化的圣杯却按恶意曲解的法则给出了一幅他费尽心力想要避免的景象。更反讽的是,从逻辑上讲,这完全是按照卫宫切嗣本人一贯遵循的道德律行事的结果。因此,圣杯拒绝承认自己的应诺有任何问题。卫宫切嗣的道德律,简言之,就是永远在价值的天平上牺牲分量轻的一方,以保护分量重的一方,例如,用牺牲少数人来保护多数人。可是,正是从这个从实用主义角度讲无可挑剔的道德律出发,却得出了悖谬的结果:在三百人和两百人之间选择三百人;在三百人又分裂为两百人和一百人时,又选择了两百人。每一次选择都是严格按照上述道德律操作的,可总的效果却是牺牲了三百人、保护了两百人,最终违背了这一道德律自身。   在这里,一个被集中提出的尖锐道德命题是:正确的目的究竟能否合法化邪恶的手段?至少Saber给出的是断然否定的回答。在目睹卫宫切嗣用卑鄙手腕除掉埃尔梅罗夫妇与Lancer之后,这位骑士王爆发了冲天之怒。也许是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与Saber的距离过于遥远,因此卫宫切嗣并没有像远坂时臣那样等待那个冥冥中的力量重新发牌,而是主动选择让更匹配她的爱丽丝菲尔做代理Master。本来,正是手段的相似,让言峰绮礼误认卫宫切嗣为自己的同类,然而现在,圣杯展示的图景却更进一步,不仅是手段,并且二人的行事结果也意外地别无二致:一样是积尸成山、白骨盈野。本应相距最遥远的两极发生了短接,善与恶的界限被彻底模糊了,没有比这种讽刺性结局更能让卫宫切嗣感到触动和震撼的了。作品用了类似《1408幻影凶间》的手法来展现切嗣的震惊和张皇。这种让主人公在快速切换的熟悉场景中穿梭的手法正是那部以斯蒂芬•金原著为蓝本的电影用以进行潜意识发掘和展示人物自我内心冲突的经典影像修辞。在F/Z中,为这一目的而大量使用的还有EVA中常见的大段内心独白,这种意识流手法被用来渲染卫宫切嗣这个早已被久宇舞弥看透出“本性脆弱”的男人的孤寂和落寞。   在明白所谓的“许愿机”只是一个骗局和捉弄后,卫宫切嗣拒绝了圣杯赠予他的曲解的愿望达成。为此,他居然又一次运用了他那坚定的道德律,迅速地在价值的天平上称量出了轻重,毫无犹豫地向妻子和女儿痛下杀手,只为拯救她们之外的六十亿苍生。就这样,这出落幕大戏用了三层反讽,层层递进,先是愿望的实现与初衷正相反对,再一进到这正是按自己一贯的道德律操作的结果,又一进到为摆脱这一结果不得不再次运用这一道德律,一波三折、错落有致,直让观者无法呼吸,将命运之为物的残酷吊诡展现得入木三分,更将命运之神与心中道德律的纠缠刻画得淋漓尽致。如果说“三体系列”是表现头顶星空与造物范式的最佳作品,那么F/Z就堪称心中道德律与命运范式的“三体”。   在最后一话的结尾,听完卫宫切嗣喃喃讲述的卫宫士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自信和英气,声称要继承父志,代替他实现没有实现的理想。切嗣望向养子,那张年轻的脸庞活脱就是少年时的自己,而夏莉笑语吟吟的好奇此刻又仿佛在耳边回荡:“凯利,你长大想成为怎样的大人呢?”士郎刚刚的表态不正回答了这个问题吗?与此同时,一缕阳光也仿佛心有灵犀般穿破阴霾,笔直地射向半跪于尸山血海中兀自深深惭恨的Saber。两组穿插衔接的画面暗示出又一轮命运轮回的开场:卫宫士郎将投身第五次圣杯战争,而Saber也将再次成为被他召唤的英灵。   爱丽丝菲尔曾经发愿要用自己的牺牲为圣杯战争画上永远的句号,使女儿免于重蹈身为爱因茨贝伦家“人造人”命定的人生轨迹。她的愿望落空了。自从这一旨在用七位英灵生命的献祭打开通往“根源”通道的仪式被设计出来后,还从未有谁成功过。每当一次抵达“根源”的尝试失败,命运之轮就再次转动,周而复始地让上一代人的命运在下一代人身上重演。如果将“根源”视为终极真理/价值的隐喻,那么不难相信,圣杯战争将永远不会决出最后赢家,根源永远不会被抵达,因为不会有哪一种人生哲学是唯一真理。所有这些信仰、价值、理想、观念,都是生活的一部分,是人类血肉的一部分,谁也无法驱逐谁,它们必将在人生的战场上永恒地争斗下去,直至人类的末日。这大约就是虚渊玄通过F/Z要表达的根本意旨吧。   在古希腊的命运悲剧中,震撼人心的审美效果并不来自命运之神步点的坚定和不可阻挡,而在于英雄人物于宿命重压下仍视若无物的力量、热情、奋争和勇气,在于情感的真挚热烈和饱满浓重。艺术中有哲学,但哲学并不是艺术的审美对象,审美对象是立于天地之间的、活生生的、感性的人。反过来说,人之所以能成为审美对象,正在于他迎着命运冲锋时散发出的坚韧和无畏的美感,一如Rider以拼死一搏向韦伯示范的那样。如果命运之神不再光顾人间、如果它不再折磨人类,艺术大约也该消亡了吧?   F/Z中有各色令我难忘的人物和牵系彼此的情感。虽然我是百合控,但这部剧的氛围太过沉重,让我实在难以提起配对诸如“姬骑”这种恶趣味CP的兴趣(应该是舞弥和太太才比较有爱吧,或者Saber和舞弥?←众人:无法直视!好吧,我只好闷骚、无节操各种承认……话说我的注意力分配模式很奇葩,总是变态地对配角投以更多关注,看什么都是如此)。非常奇怪,一些重要人物,包括爱丽丝菲尔的死,都没有在我心中掀起太大情感波澜,却偏偏被娜塔莉亚和久宇舞弥之死扣动了心弦,泪湿沾襟。我与日本人的情感表达方式有高度共鸣,我受不了那种表面平静舒缓下的暗潮汹涌,受不了那种无声胜有声的款款深情,就连Caster在那道毁灭自己的最后闪光中仿佛又看到贞德当日影像的画面都让我动容不已。有时我想,人世间最难解的事情可能不是头顶星空,也并非心中道德律,而是无论何人,无论其信奉何种哲学、战场上属于哪一方,内心都有爱意的存在。还有比这更让人愈思考就愈感到惊奇和敬畏的事实吗? 2014/1/15 子夜

 短评

2期,好奇看了看几个打一星的,理由是:太卡了,看个屁。.......( ノ°Д °)ノ纳尼!?这也行??

8分钟前
  • 南條艾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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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看UBW听到《命运之夜》时的战栗,只是热情早已被消磨殆尽了

10分钟前
  • 大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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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杯恒久远,坑爹永流传!

11分钟前
  • JC
  • 力荐

UFO不懂爱的战士,没有回忆杀和圣杯对话的闪闪就是个真2货,麻婆的眼泪时臣死前的迷茫动画组你真以为可有可无?娜塔莉亚的微笑只是一厢情愿的妄加善意,苦大仇深全世界都对不起你的雁夜原来真比人性复杂卑懦来的好,男子汉的成长不需要卖萌来体现!什么你说BD?不是所有玩家都有下补丁的习惯!

13分钟前
  • 伏见 微
  • 还行

疯魔集锦,暗黑大全。话说第一季,圣女贞德的好战友在其被烧死后虐杀儿童几百渎神这种事情都被挖出来了。

15分钟前
  • Zaraθuš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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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故事里塑造得最好的人物就是Rider了吧,真是令人感动的角色啊。但是要说起价值观的话,最能理解的反而是绮礼呢,大概我所梦想的,也是没有任何价值观的世界吧。(这种充满语气词的日式口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17分钟前
  • 王大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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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机帅暴了

18分钟前
  • [已注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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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太卡了,看个屁”打一星的,什么心态啊T^T

22分钟前
  • 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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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这么赤裸裸的华丽么。。。。第一集就这么精彩。。。。

26分钟前
  • ☀edi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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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想起当初我讨厌土狼的原因了。把代替切嗣成为正义的伙伴这种话理所当然般轻松说出来,最后还获得了一直无法理解切嗣的saber的理解认同,推倒了各种妹子,开挂灭了红A和闪闪,成了人生淫家。这么比起来,同样是以当正义伙伴为梦想,却被梦想背叛,输光了所有,一事无成的切嗣未免太可怜了吧。

30分钟前
  • si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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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淵玄的后半程虐杀之旅。这个人真的是相当喜欢用死亡制造戏剧冲突和剧情高潮。相比一期,二期的系列构成更加的碎块化,小圆脸的后半也是类似的零碎感。最后的剧情似乎将FSN略微衔接了起来。

31分钟前
  • 恶魔的步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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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候重制版BD骗钱。。。。

36分钟前
  • 現役☆駄目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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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Archer人很好嘛。便當Rider之前好言好語地“歡迎你隨時來我家玩喔”這樣的,隨後還放走master boy,比屈辱逼死Lancer事後還殺掉肯尼斯及其妻的冷血切嗣好多了。只是對Saber求婚說的那些話……我勒個去什麼樣的女生才會答應你啊!果然混沌善良是神奇的存在。

38分钟前
  • 席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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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0。集集有高能,集集虐上天,老虚对父慈子孝、尊师重道、夫义妻贤的传统道德理解怕是有毒。追求理想的人永远得不到理想,成为参赛者头上的诅咒:忠诚的枪兵得不到信任,充满战斗意志却在战斗中被主人赐死;企图拯救樱的雁夜,却被吞噬之时收获爱人的冷嘲;爱丽丝菲儿只是一个实现家族悲愿的财产,一代代囚禁在没有人格的牢笼中;当圣杯用一道屠杀船员的电车难题,展现切嗣的残酷正义观,他毕生努力、为此痛苦的信念彻底粉碎;蓝胡子和愉悦犯的暴行和小人伎俩却找到内心追求的答案,无疑是对正义者致命的嘲讽。在充满不确定性的布局中,老虚安排许多角色经历选择和折磨,拥有异常偏执的性格,步步错走向了毁灭,给观众留下浓墨重彩的印象。武打炫酷,向下手握剑柄光芒万丈、威风凛凛疾驰摩托的亚瑟王,转身的姿势、眼神直接吹爆。

42分钟前
  • 火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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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_T

45分钟前
  • i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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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奏略奇怪,侧重点不明,就为了在母亲节搞死干妈在征服王的忌日让他再死一次在父亲节让切丝捅(想象中的)伊利亚?

47分钟前
  • 伊谢尔伦的风
  • 还行

终于补完了....

52分钟前
  • Veoo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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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和ed好有爱

55分钟前
  • aS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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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神作。

59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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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搭档中,亚力山大和韦伯无疑依然是最出彩的一对(韦伯后参加“第六次”圣杯战争)。言峰的八极拳很酷,但好像不如李书文?SABER是主要角色中,心理刻画最苍白的一个(仅高于暗杀者),她的故事还是得看正传……虚渊玄说:“只要和蘑菇同志在一起,我也能变成爱的战士吧……”

1小时前
  • [己注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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